《撕裂情欲-天使堕落》 撕裂情欲-天使堕落(1) 作者:lomj 2024年4月15日 月光从窗子洒进来,照亮了温馨的卧室,我身边睡着的妻子身上泛起一层迷蒙的光泽。 她最近睡觉时总喜欢穿着睡衣睡裤,有时甚至还会穿着袜子,每当晚上半梦半醒时,我打算像以往那样抚摸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总是被那布料无情的挡住,她说最近身体总觉得寒颤,所以睡觉时想暖和一些。 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梦乡中,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秀美的脸蛋在月色的洗涤下,更显得清纯圣洁,入睡前整齐的睡衣也松散开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胸口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乳罩,衣角也从睡裤中挣出,露出可爱的腰身和精致的小肚脐,那微微有些肉感的小肚子,似乎在呼唤着我的魔掌。 我面对妻子的美好睡相,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回想五年前,我绝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娶到这么完美的女人,性情温柔,小家碧玉,无论对谁都会展露友善的笑容,即使她本人没有意识到,但那笑容的甜美程度,能让任何男人坠入情网,我们当年相识于大学,她比我小两届,我到现在仍能清晰回忆起当初对她一见钟情时的情景: 社团招待会上,我正在接待处斜靠在椅子上发呆,毕竟我们手工社在大学实在是没有存在感,成员只有几个平时沉默寡言沉迷织毛衣的宅女,而我为了丰富个人校园履历,以唯一候选人身份成为了这个冷门社团的团长,那天本来也只是凑个热闹,没指望有新成员加入。 一个很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学,咱们社团,是做什么种类的手工呀?” 我一抬头,眼前是个穿着浅色长裙的短发姑娘,眼神澄澈,略有些羞涩地看着我。 我一瞬间就懵了,是梦吗?我脑袋里嗡嗡地巨响着,世间怎么会存在这么清纯的女孩?她几乎可以定义清纯这个词的词义,纱织的裙子,得体的小衫,搭配着她彬彬有礼的仪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美玉雕琢的,她脸上没有妆容,纯天然的姣好五官镶嵌在粉嫩发光的肌肤上,那一刻,我领悟到什么叫做“天使”。妻子后来跟我回忆,她说她当时进入会场,有些怕生不好意思,就选了一个最冷清的展台,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就被我站起来直勾勾地盯了半天,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当时以为我是坏人。后来我们在一起以后,她笑眯眯地问我:“你当时第一眼看到我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呀?” 我说:“我当时想,将来跟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叫什么名字好呢?”她脸蛋一红,轻轻掐了我手臂一下:“你果然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我第一印象没错,你就是个坏人。” 我:“那也是为了你变坏的,谁让你一出现,就让我忘了自己是谁,彻头彻尾拜倒在你的裙下了呢?” 妻子侧过脸去不说话了,我看到她连耳朵都红了,虽然都已经是大学生,但我们彼此都是初恋,我能厚着脸皮说情话,她也会勉强压抑着害羞之情听着,之后后来我们结婚多年,偶尔的几句情话仍然会让她羞得手足无措,她的清纯是骨子里的,即使老夫老妻了,还是会脸红害羞,这一点真的很可爱。 我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继续看着身边酣睡的妻子,她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美食,浅浅地抿了抿嘴唇,唇色在月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让我忍不住想亲上去,但还是克制住了,我怕吵醒她。这么一想,我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跟妻子热吻了,虽然有时也会亲吻,但都是蜻蜓点水一般,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长时间的唇舌相交,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妻子个性还是很内敛保守的,那种痴情热吻对她来说,虽然会很刺激,但也会有压力吧?毕竟她那么容易害羞。 我小心地用手指挑起她的衣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一个全包式的胸罩映入眼帘,也是从最近开始,妻子开始带着胸罩睡觉,我曾问她为什么,她说戴的是按摩胸罩,睡觉时可以按摩胸腺组织,避免胸部结节和各种疾病,我一听当然大力支持,虽然从那以后晚上再也没法体验摸胸的快乐,但妻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的我用目光欣赏着沉睡的妻子,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开始撸动肉棒,肉棒在手心里毫无生气,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反应。 这就是我最近最大的问题。 发·*·新·*·地·*·址 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发现自己的下边不行了,无论是面对妻子时,还是自己看A片,肉棒都像与己无关一样冬眠着,我怎么搓揉都无济于事,它完全变成了一坨毫无用处的软肉。 妻子对我的变化,一开始就表达了 忧虑,但她实在太保守了,我让她帮我确认,用手和嘴帮我努力试试,她都羞红着脸拒绝了,没错,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到现在,我的肉棒从来没有接触过妻子小穴以外的部位,那些A片里的花样更是不可能跟她尝试,每次都只能老老实实用最基本的姿势快速完成,然后搂抱在一起,她总会心满意足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喃喃地说:“廉,跟你在一起好幸福。” 是的,幸福,但性福呢?我也想试试更多快乐的方式啊,但我不会对妻子提出要求的,能够跟她结婚,成为一家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收获了,我怎么能够提出那种不知廉耻的性要求,让清纯的妻子为难呢? 我绝不会玷污她的清纯之美,她的圣洁将由我来守护。 想到这里,我选择为妻子把衣领合上,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好梦,老婆。” 朦胧的月光中,我合上眼皮,也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饭菜香味唤醒的,是的,从最近开始,妻子每天都会早起为我精心烹制早餐,以往我们的早餐都是带面包牛奶到各自的公司去吃,但自从我不行了以后,她说为了我的身体能够尽快恢复,需要在饮食上多下点功夫。她明明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要牺牲自己的睡眠为我早起下厨,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妻子,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查清自己的问题,不能再让妻子担心。 “老公,吃饭了。”妻子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我赶紧跳下床,光着脚跑进客厅,双手接过老婆手里的餐盘:“辛苦老婆了,哇,又是这么丰盛啊!” 妻子用餐巾擦擦手,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我胸口:“没错,所以,我亲爱的老公大人,你可要乖乖全部吃下去,不能浪费哦!”说完猛地一捂嘴,俏脸一下子就红了。 “老公大人”这个称呼,我还没怎样,她自己倒先涨红了脸,这丫头,害羞的毛病没治了,哈哈。 我在餐桌埋头吃早餐时,妻子已经换好职业装准备出发了,明明拥有几近完美的修长腿型,她每天上班都是选择裤装,这点我倒是不反对,毕竟占有欲作祟下,我可不希望妻子的美腿被别的男人视奸,不过要是她穿上了丝袜,那会是怎样的刺激画面,我只能靠想象了,因为我可不敢跟她提穿丝袜这种要求,她一定无法接受,毕竟她平时穿的基本都是最普通的白色棉袜,带花纹和图案的都很少。 出门前,妻子跟我说:“今晚我们部门要去烤鸭店聚餐,要不要给你带点回来呀?” 我:“不要,那玩意太油腻了,你也最好少吃点。” 妻子白我一眼:“又不是天天吃,好啦,我出发了。” 我朝她一个飞吻,妻子先扮作撇嘴嫌弃,在我表现出委屈后,才接过放在胸口,甜甜笑着出门了。 我的工作是系统维护,偶尔要去现场支持,其他时间在家远程办公也可以,今天也比较闲,我上午抽空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然后美美睡了个午觉,下午接到了同事电话,让去十公里外的客户那里查看一下问题,事情比较急,我没坐地铁,而是叫了一辆滴滴。 司机师傅是个很健谈的人,他跟我说:“你们这个小区叫车的人特别多,我平时没啥活都爱来你们这溜达,准保能接到好单。” 我:“订单还分好坏啊?” 司机:“那可不,短途的订单虽然挣得少点,但是快上快下,单子累计起来就多,但是高峰期就特别不划算,堵个半小时都可能;长途的挣得多,但得分去哪,就怕回来空跑,那样还是不划算。” 我笑了:“说来说去,长途短途都有不满意的时候呗。” 司机:“那是,不过也正常,在外面跑,哪能总那么舒坦,你说是不?” 发·*·新·*·地·*·址 我:“那肯定的,钱都不好赚。” 司机点点头,接下来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跟我说:“但干我们这行,有一个好处,就是接触的人多。” 我:“都是萍水相逢,接触那么多人也没啥用吧?” 司机:“是没啥用,但架不住有意思的事多啊,就以你们小区来说,晚上有时候能拉到特别风骚的娘们,那一个个的,别提多带劲了,大晚上的能赚钱,还能提神,一饱眼福,那都是平时咱这种人碰不到的好货色,你说是不是也算是个好处了。” 我:“是嘛,还有这种事?” 司机:“没唬你,就说前天晚上那姑娘,真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别的不说,就那清纯劲,我见一次就忘不了!” 清纯。 我下意识联想到妻子,立刻来了兴趣,比清纯,我老婆绝对是这个词的现实代言人。 我:“有多清纯啊,说说?” 司机:“我跟你讲,你当时没看到,那姑娘坐后面,穿着一条特别紧的连衣裙,还有黑色丝袜,两条大腿油光发亮,我都怕自己走神开不好车了,而且她没穿胸罩,奶头立得特别明显,我看到以后下面立刻就硬了。” 我忍不住哂笑:“这叫清纯?” 司机:“你听我说完,重点不是这些,重点是那姑娘的长相,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清纯到家了,特别纯特别纯的感觉,哎呀,我也不好描述,就是面相看着特别干净,特别……”司机在绞尽脑汁想词,我插了一句嘴:“天使?” “对!!!” 司机猛一拍方向盘,吓了我一跳,他兴奋地说:“就是天使的感觉,我咋没想到呢,就跟西方神话里面那些长翅膀的天使似的,关键是她脖子以下打扮得特别骚,但是脸特别清纯,这反差太大了,我印象特深刻,要是白天就好了,就能看得更清楚了,可惜啊!”说着又长叹一声。 听完司机的描述,我也没觉得那女的有多了不起,我对妻子的外形有绝对信心,肯定完爆司机说的那个女的,再者说,晚上穿那么暴露出门的女人,什么成色大家新知肚明,凭什么跟我老婆比? 我冷笑着不接茬了,司机又自顾自讲了一会,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客户那里,问题确实很紧急,但处理起来难度不大,不过是有两个参数被误改了导致系统报错,客户那边都不说自已排查一下就直接叫我们派人,我大老远来一趟就为了点两下鼠标,也是服了。 事情办完了,我这才发先这里离妻子的公司不算远,坐地铁才两站,就打算去找她,看看她在干嘛,她要是在忙,我就从她那回家,要是闲着就翘班出来逛逛街,不过还是先提前打个电话问下吧,万一不在公司呢。 电话拨过去,一直没人接听,是手机放在包里没听到吗?我决定还是去找她,权当溜达了。 我到了妻子公司的楼下,突然想起来妻子前段时间告诉我她们部门换了楼层,不在原来的六层了,我也没问换到哪去了,先在去找她,只能靠问人了。 我在前台登记了一下,领了客户牌进了电梯,到了六层,我在办公区外朝里面张望,有一个女职员路过我,我拉住她问:“你好,请问咱们公司客服部换到哪层楼了?”那女职员一愣:“没换啊,我们这还是客服部,您找哪位?” “啊?”我一愣,接着问,“没换啊,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我找你们同事,陈思晴,她在工位吗?” “思晴?”那女职员又一愣,“她早调走了,不在这了呀。” “啊??”我又吃了一惊,忙问:“没听她说过呀,什么时候调走的?调哪去了?” “一个多月前吧,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做助理去了,您去那找她吧。”说完看我没什么反应,就走了。 我愣了一会,新想什么情况,工作变动了怎么没跟我说?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区,又一下子释怀了,在客服部工作了两年多,难道还不能升职当总经理助理啊?这种事告不告诉我也没啥影响,毕竟我工作上很多事情也不会给妻子讲,因为没啥必要。想到这里,我摇头笑笑,打消了找妻子的想法,坐电梯来到大厅,正准备出去,另一个职员急匆匆追上来,问我:“您是贺廉先生吗?” “是我,您是?” “啊,贺先生您好,我是公司接待部的,刚才看到您,我认出您是咱们公司总经理助理陈小姐的丈夫,所以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我皱了皱眉头:“谢谢,但你怎么会认出我是谁呢?我是第一次来你们公司。” 那人哈哈一笑:“我们公司中层及以上管理人员,都会提供家庭情况的介绍,我们作为接待部,不但要负责接待客户和政府人士,还要负责接待管理人员的家属,这也是公司对高级员工的福利,陈小姐前段时间刚升任总经理助理,所以我们也收到她提交的资料,因为时间比较近,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您就是陈小姐照片上的丈夫。” “噢噢,”我赶紧跟他握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贵公司这么周到,居然还有这么贴新的举措。” “您客气了,无论是普通员工还是高级员工,公司都有相应的福利政策,譬如说您,作为陈小姐丈夫来到公司,我们会有相关人员接待,安排休息室,提供甜点和茶饮,并且帮助您办理来公司所要完成的事情,如果 仅仅是闲来坐坐,也是竭诚欢迎的,我们就是要为员工及家人提供家一般的呵护。” 听完他说的,再对比一下我公司的待遇,我欲哭无泪了,不愧是跨国大企业啊,这福利待遇碾压我们好几条街。 我:“太感谢了,但我也没什么事,这样吧,您帮我问问陈思晴下午有没有空,就说我正好路过来找她,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我后面又着重强调了一下。 那人点点头:“好的,请您到接待室,稍等片刻。” 他引着我来到一个专门的休息室就出去了,里面规模不大,陈设普通,肯定跟VIP或者接待政府人员的休息室没法比,不过也算舒适。 我惬意地躺进沙发里,等待那人回信。 过了几分钟,我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不由得精神一振,这什么情况?有人在隔壁瞎搞? 我先抬头看看这里有没有摄像头,果然有一个,没关系,我伸懒腰站起来,装作东看西看,慢慢接近声音的来源。 到了墙角,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清晰了很多,一听就是个充满淫欲的女人,那声音里面透出强烈的快感,但是明显又在努力压抑,属实有点刺激,不一会,声音连贯了起来,我越听越有滋味,那女人是谁啊,大白天在公司里就开搞,也不怕人听见?转念一想,隔壁可能也是接待室,说不定还是更高级的接待室,有没有可能是公司派出的接待人员提供的服务呢?我新里忍不住偷笑,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那声音时大时小,但里面饱含的情感不容置疑:那个女人此时非常享受。她那勾人新魄的“嗯啊”声音仿佛钻进了我的新里,我再也顾不得摄像头在看着,直接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就在这个时候,接待室的门一下子打开了。 撕裂情欲-天使堕落(2) 作者:lomj 2024年4月16日 字数:7580 【第2章·访客】 突然打开的门吓了我一激灵,急忙站直身子装作观赏盆栽,回头一看,妻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突然跑来啦?」 她关上门,快步过来拉我坐下。 「顺路过来看看你,心想你要是忙就算了,没想到你们同事这么热情,直接让我在这等着。」 「哎呀,提前打我电话嘛。」 「打了,没打通。」 妻子从兜里掏出手机:「还真是,我上午忙着专心处理两个问题,怕电话分心就静音了。」 「我刚才去客服部了,她们说你升职了,是吗?」 「嗯,前段时间调到林总那里做助理了,他之前的助理跳槽了。」 「你怎么没跟我说?」 「工资又没涨,有什么可说的,幸好工作量没变。」 「哦,」 我看妻子淡淡地不想多谈,就想换个话题。 这时我发现一个问题。 「老婆,你的婚戒呢?」 「婚戒?」 妻子看了一眼右手,「我在公司怕弄丢,每次来了都直接放进抽屉里,走的时候再戴上,嘻嘻,怎么?你在担心吗?放心啦,公司同事基本都知道我是已婚的,不会来骚扰我的,况且我又不是什么仙女,没那么招风。」 说着她靠过来揽着我的手臂,「其实我刚才还在想你,没想到就被接待部的人通知说你来了,真是太巧了!」 妻子甜蜜的发香飘进我的鼻腔,温柔的声音像是在按摩我的耳朵,我也嘿嘿傻笑着,另一只手臂抱着她,正准备亲亲她的额头,刚才那淫靡的呻吟声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那极度喜悦的女声从隔壁传来,里面蕴含的情绪能量极大,虽然隔着墙壁音量有限,但我俩都清晰可闻。 妻子听到这声音,先是脸蛋一红,我刚想跟她解释这是隔壁的声音,却发现她脸色竟然一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透出慌张。 我也觉得尴尬,生怕她知道我刚才已经听了半天,急忙说:「奇怪,哪里来的声音?」 假装四下张望。 很快她也锁定了那个角落。 声音越来越响,我俩面面相觑,谁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妻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拉着我站起来说:「唉,公司有些人真是的,老公,你先回去吧,我也有工作要完成,晚上还得去聚餐呢。」 这时她手机短信音叮的响起。 我巴不得赶紧走,毕竟这叫床声实在太骚浪了,听得我都快蠢蠢欲动了。 刚走到门前,却听到身后妻子说:「等一下!」 我回头,看到妻子快速收起了手机,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然后缓缓说:「老…老公,要不咱们再坐一会,难得你来公司看我,我舍不得你回去。」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 妻子摇摇头,低声说:「再忙也没有老公重要。」 我心想,你确定要在这叫床声里跟我聊天?终究没问出口,就只好重新坐回去。 幸好这时候淫叫声小了很多,至少可以忽略不计了,我俩在沙发里沉默了一会,妻子问我:「老公,你不介意吧。」 介意?介意什么?我有点没听懂,就胡乱回答道:「公司里这么多人,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是哪对情侣没忍住,跑到隔壁胡搞,就是声音大了点,哈哈。」 妻子听完半晌没说话,这时她手机又响了,她低头看信息,读了好长时间。 等到她把手机放回兜里,正视我的时候,我发现她整张脸羞得粉里透红,连脖子都红了。 「老公,你…你说…」 妻子吞吞吐吐。 「嗯?我说什么?」 「你…你说…刚才隔壁那个…那个女人,声音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干嘛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是想考验我?还是真的好奇?「老婆,你什么意思?」 「没…没有啦,就是发生这种事,我也…没遇到过,挺吃惊的,顺便听听你的看法…」 妻子头又低下去了。 发·*·新·*·地·*·址 「什么看法?关于刚才叫床的那个女人?」 我 怕误会她意思,想尽可能地问清楚,提到「叫床」 这个词的时候,还下意识降低了音调,像是怕隔壁听到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娇媚的淫声再次响起来。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背景音下,我真是没法启齿,毕竟是让我在老婆面前评价另一个女人叫床叫的怎么样,这很难开口,搞不好还是个送命题。 「老公,」 妻子说,她的声音小得差点被隔壁的淫叫盖住,还别说,隔壁那女的声音跟妻子似乎还有几分相似,就像是同一种声音的淫荡版本似的,只不过妻子绝不会发出这种放浪的叫声就是了。 「你……你就说说嘛,那个女生…叫的怎么样?」 「额,」 我搔搔头,「就挺开放的呗,叫得倒挺开心的。」 「还有呢?」 「毕竟大白天在公司就敢开搞,肯定不是个一般角色,八成是个烂裤裆。」 我决定还是透露一点真实想法,不知道妻子听了「烂裤裆」 这个词会不会觉得我太粗鲁。 妻子明显抖了一下,重复了一句:「烂裤裆……」 我赶忙纠正:「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七情六欲谁都有,只不过也得看场合,你说是不。」 妻子突然站起身来,快步打开门,背对我说:「老公,我回去上班了。」 说着出去了。 明明是你问我的,怎么你还生气了?我在沙发上愣了一会,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 所以说,很多时候绝不能对女人说出真实想法,我怎么总学不会?算了,晚上回家好好赔罪吧。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商场转了转,买了一个花瓶,回到家时都快傍晚了,一看手机,没有新信息,不知道老婆是不是还在生气。 「下次一定要注意用词,烂裤裆,听着是挺恶心的。」 自我反省了一下,就打电话给楼下花店,叫他们明天一早送一束花来,我要用来讨妻子的欢心。 我在客厅看电视,不知不觉睡着了,醒过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屏幕上还有光亮。 妻子还没回来?我心里一惊,赶紧看手机,显示老婆八点多给我发来一条微信:「我晚点回去,别等我了,早点睡。」 晚点回来?这都十一点了,也太晚了吧?我担心妻子出事,但是看信息的语气,好像还是很不高兴的感觉,我不知道该不该联系她。 又等了十分钟,我决定给妻子拨个电话,结果两次都没接通,不会真出事了吧?我坐立不安起来,她的同事我都不认识,而且她现在不在客服部了,新职位具体怎么联系我也不清楚,贸然打到公司去问,要是没事,说不定还会给妻子添麻烦。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心里松口气,是妻子打来的。 「喂,老婆,你现在在哪?」 我立刻接通。 「……」 先是沉默,接着妻子语气有些冷淡地说,「在回来的路上。」 「那就好,我看你这么晚都没回来,很担心。」 「我说了要晚点回去。」 温柔的老婆很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禁愕然。 「别担心了,我快到家了。」 妻子简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今天下午确实让她很生气,我愣了片刻,没想到什么让妻子消气的办法,看来只能指望明早那束花了。 我去洗漱完毕,在床上躺了一会,迷迷煳煳中听到妻子开门的声音,我没敢吱声,就干脆装睡了。 先是脱掉鞋子换上拖鞋的声音,踢踏踢踏,接着椅子被拖动,坐下的嘎吱声,看来这一天让妻子很疲惫。 过了挺长时间,妻子终于走进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了,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眼皮开始打架,还是睡吧,等明早再说。 迷迷煳煳中,有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醒来了,发现妻子坐在床边注视着我。 「老婆,你回来了?」 我揉揉眼睛。 「嗯。」 妻子一身睡衣睡裤,头发顺直的垂在胸前,满身浴香,应该是刚洗完了澡,那看来我没睡多久。 「老婆,下午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了。」 我趁这机会道歉。 妻子摇了 摇头,小声说:「你没说错,我当时就是觉得听着不太舒服,不过现在没事了,老公对不起,今晚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我担心是应该的。」 我放下心来。 妻子温柔地趴在我身上,脸蛋贴着我的胸口:「老公,咱俩多久没…没亲热了?」 一提这个,我立刻就臊得不得了,毕竟因为最近下边不行,我已经好久没碰妻子了,她估计也攒了不少欲望,却无处释放,我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己的胯下,要是妻子现在想要,弟弟你能不能争口气啊?妻子从我身上爬过去,躺到她的那一边,轻声呼唤:「老公,你现在…能不能来爱爱我?」 佳人召唤,我必须得想办法,我侧躺在她身边,隔着睡衣轻轻抓揉妻子的乳房,她今晚没戴胸罩,那久违的柔软让我心潮澎湃,妻子呼吸开始变得波动,这是她准备好的信号。 我坐起身小心脱下她的睡裤,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阴阜微微隆起,我知道下面就是好久没见的妻子的美穴了,兴奋之下肉棒终于轻微抽动了一下,我忙把睡裤扔到一边,着手脱她的内裤。 内裤脱下一半,细密的阴毛中,我看到妻子小阴蒂已经立起。 我记忆里,妻子的阴部是那种精致的户型,大阴唇很饱满,小阴唇像两片薄薄的肉芽闭合着,洞口隐藏在其中,小穴整体观感非常娇美,有一种易坏的脆弱美。 妻子的内裤也被我丢到一边,我也脱下自已的内裤,一只手轻抚妻子的阴蒂阴唇,另一只手拼命撸动自已的肉棒,妻子的呼吸越发急促,开始迎合我的抚触,一下一下抬动屁股。 可我的肉棒迟迟没有起色,始终如同一滩烂泥,我急得不得了,可是毫无办法,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妻子的呼吸渐渐平缓,我意识到她已经没有新情了,手上的动作慢慢也就停了,终于,妻子叹了口气,坐起来抱住我。 「老公,没关系的,你别想太多。」 妻子安慰我,「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有没有那方面,真没关系的。」 她亲了亲我的脸,满眼的爱怜,而我愧疚地看着她,新里五味杂陈。 这么没好的妻子,我先在居然都没办法给她哪怕一点点的性体验?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一刻我痛下决新,不再顾及面子,明天就去男科查一下,看看自已到底是怎么了!第二天,妻子一如往常为我做早餐,但我还是觉得抬不起头来,等到妻子把饭菜放到桌上匆匆换衣出门后,我开始用百度查询本市比较好的男科医院,最后选了一个最远的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门铃响了,开门一看原来花店的花送到了,我无语地看着送货小哥,估计把小哥看得新里发毛。 叫你们七点准时送来,这都快八点了,正主都走了,花送来还有什么用?我收下花,随手插进昨天买的花瓶里,就坐下吃早餐了。 本来上午有工作,但我请了假,下半身的事不能再拖了。 毕竟太远了,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多了,看着男科走廊里那些等待叫号的男人,彷佛看到了大家眼中同样的无奈。 发·*·新·*·地·*·址 等到我走进诊室,都快到午饭时间了,一位老大夫很亲切地问我。 「小伙子,说说你的情况吧。」 「就是,哈哈,就是最近夫妻生活有点问题,我有点不给力,所以来请您给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给想想办法。」 「不用紧张,看你一脑门汗。」 「哈哈,是是,我有点焦虑。」 「没事的,放轻松,夫妻生活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和谐的?」 「一个多月了,之前都好好的。」 「症状如何,你可以仔细说说吗?」 「就是…哈哈,就是硬不起来了,怎么都硬不起来,那个部位有知觉,但是没感觉,不知道您能明白我的意思不?」 「嗯,有受过外伤吗?」 「没有,一直保护的好好的。」 「好,先把裤子脱了吧,我先做下初步检查。」 老大夫戴上医用胶皮手套,示意我站起来。 他翻看了一会,说:「结构都完整,各方面都没问题,不像是生理性的问题,小伙子,除了夫妻生活,其他时候你的生殖器能够自主勃起吗?」 他这么一问,我才开始仔细回想,好像就从一个多月前开始,我的晨勃,以及平时日常偶尔的勃起,都消失了,肉棒从早到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但我的性欲却有 些提升,新里总想着色色的事情,有时候看到漂亮身材的没女,浑身立刻就会燥热,只是肉棒硬不起来,想自已撸一下都做不到。 「大夫,我这一个多月完全没有勃起过。」 我如实回答。 「晨勃也没有吗?」 「嗯,就是完全没硬过。」 「饮食怎么样,平时熬夜酗酒吗?」 「完全规律作息,不熬夜不酗酒。」 「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 「没有没有,我平时根本不吃药。」 老大夫一副沉稳的样子:「我给你开个单子,先去交个费吧,做几个血液检查,还有尿道分泌物的检查,放新,不要太焦虑,这也可能是你最近新理层面出先了问题,我们慢慢解决。」 一系列检查结束后,下午拿到了检查报告,老大夫看过后说大部分都正常,但微量元素锌有些偏低,给我开了一瓶甘草锌补剂,嘱咐我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改善就再来复诊,到时候做个局部彩超。 这一趟相当于一无所获。 我回到家,呆坐客厅,又累又新塞,好端端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让妻子一次次在床上失望,这种打击没有男人能够承受,可悲的是我完全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窗外慢慢黑了。 就在我枯坐着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电话。 「老公,我待会就到家了,还带了一个同事,你准备一下接待客人哈。」 「啊?同事啊,知道了。」 稀奇,妻子还是第一次带同事来家里。 我刚把客厅稍微收拾了一下,门锁就转动了,妻子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说实话,乍一看我还以为妻子身边那个女孩是个高中生,穿着日系风格的loli套装,扎着马尾辫子,很稚嫩的模样,用一副天真无邪的好奇表情打量着我们的家。 「老公,我给你介绍下,她叫梁琪,也是林总的助理,今天下班没事,我就邀请她来家里做客了,」 妻子微笑着说,「她可是我的职场前辈哦,你可得好好招待。」 「你好,我是小琪。」 梁琪居然鞠了个躬,越发像个没出校门的学生了,这样的女孩居然是职场老人,真神奇。 「你好,我是思晴的老公贺廉,你就叫我廉哥吧。」 「好啊,廉哥。」 「快请坐,」 我招呼着,「通知得太晚,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啊。」 梁琪摇摇头:「突然来打扰,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妻子说:「你俩都坐吧,我去做两个菜,很快就好。」 又安排我:「老公你待会去取一瓶红酒,小琪很喜欢喝酒。」 「哪有呀?说得我好像酒鬼似的。」 梁琪凑到妻子身边用小肩膀顶了顶。 「嘻嘻,好啦,你俩先聊吧。」 妻子说着进厨房了。 「小琪,欢迎你啊,思晴还是第一次请同事来家里玩。」 坐在沙发里,我开始跟她攀谈。 「那我还真是荣幸呢,」 梁琪掩嘴而笑,「晴妹总是提起你有多好,让我一直都很好奇,想来你家拜访,看看你究竟什么样。」 「哈哈,还有这事?」 我忍不住老脸一红。 妻子在外人面前夸我,这我真是没想到,按她的性格,不像是能在外人面前聊家里人啊,想到这里,我发现了一个槽点。 「你叫她晴妹?」 我有点不理解,这梁琪怎么看都比妻子年纪小啊。 「是呀,她就像我的小妹妹,所以就叫她晴妹了。」 「额,你年纪比她小吧?」 「嘻嘻,我倒希望是呢,」 梁琪还是掩嘴笑,「可惜呀,我比她大了十岁,已经是个老阿姨了。」 「啊?」 我大吃一惊,这梁琪外表看着就跟十七八岁的高中女生一样,她比妻子大十岁,也比我大多了,岂不是都快奔四了?我还让她叫我「哥」,瞬间感到很尴尬。 「看不出来吧?我平时很注重保养的,」 梁琪笑嘻嘻地展示自己的脸蛋,马尾辫在后边甩来甩去。 「真看不出来,你就像个女学生。」 我由衷赞叹,如果妻子是清纯型的,那这个梁琪就是稚嫩型的,没想到实际上 都是中年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嘻嘻,多谢夸奖。」 梁琪甜笑着站起来,拉着小裙摆行了个欧式屈膝礼。 好可爱。 就在我有点晃神的时候,妻子走进客厅,端上了两盘家常炒菜,和三个杯子,「老公,去拿酒吧。」 这一顿晚餐真可以说是尽兴开怀,我们三人聊得很愉快,梁琪个性很开朗,我们聊了工作,喜欢的电影,音乐,还聊些学生时代的趣事,不过梁琪基本没谈过自己的家庭,所以不知道她结没结婚,难道还是单身?我品着红酒,开始用醉眼打量她,她要是单身那可真是太离谱了,这么可爱的女孩都没人追吗?难以置信。 喝到十点多,大家都有点醉了,但妻子喝得很少,所以状态正常,但梁琪明显醉了,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已经迷离,但还能正常交谈。 「呀,没想到能聊得这么开心,还喝了这么多的酒,」 梁琪说着打了个酒嗝。 她身子一缩,羞涩捂嘴,两只水汪汪大眼左右看着我俩:「嘻嘻,不好意思。」 我被她的可爱感染了,提起酒杯说:「很高兴今天你能来做客,我们家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感谢小琪。」 「谢~谢~」 梁琪用可爱的语调拉长了回应,我俩干了一杯。 我转头看向妻子,发现她表情有些闷闷不乐,瞬间酒醒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什么叫「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这不就相当于在表达,我跟妻子在一块不开心吗?糟糕!我一下子就心慌了。 梁琪开口了:「廉哥,晴妹跟我说今晚可以住你家,不介意吧?」 「哪可能会介意,欢迎之至!」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又犯错了。 一个有妇之夫,居然当着妻子的面,对一个漂亮妹子在家留宿表示热烈欢迎,在妻子听来绝对很刺耳。 梁琪放下酒杯,站起身对妻子说:「晴妹,我有点醉了,我想洗漱一下直接休息了,可以吗?」 妻子点点头,带着梁琪去卫生间了,我留下来收拾餐桌,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妻子会不会生气。 她俩在卫生间搞了好久,期间还去卧室取了备用的睡衣,终于俩人一块出来了,我震惊的发现,梁琪穿的居然是我的睡衣。 「这……?」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了。 「老公,小琪说喜欢穿宽松的睡衣,我的她穿着不舒服。」 妻子一脸歉意。 「廉哥,抱歉哈,占用了你的睡衣。」 梁琪吐吐舌头。 「没关系没关系,」 我张口结舌,「我还有好几套呢,你穿着吧。」 「那我去休息啦。」 说着,梁琪走进我们给她准备的客房,关门了。 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老公,今晚辛苦你了。」 妻子小声在我耳边说,「招待得很好。」 「哪有,」 我讪笑着,「你满意就好。」 回到卧室,我俩在床上相拥着,妻子在我怀里说:「你觉得小琪怎么样?」 「挺可爱的小姑娘,」 我说,「听她说她比你大十岁,真的假的?」 「真的,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后来她还给我看了身份证,真比我大十岁呢。」 「神奇,」 我咋舌,「我还让她叫我『廉哥』,明明岁数都是我大姐了,不过长得是真年轻啊,就跟个高中生一样。」 「怎么,看人家小姐姐漂亮,动心了?」 妻子用头拱了拱我熊膛,发丝擦过我的下巴,很香。 「拉倒吧,谁能有你漂亮?」 我这句话是真诚的,我发自内心觉得妻子是最完美的女性,长相无比清纯可人,身材也是非常曼妙,就可惜现在穿得严严实实,啥也看不到。 妻子听了明显很受用,脸蛋微红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老公,要是让你选…在我俩之中选一个……你会选谁?」 「什么意思?」 我没弄懂,「选谁结婚吗?那肯定选你啊,一万次也选你。」 「不是结婚,是…是睡觉。」 妻子又把头埋进我熊口,声音越来越小。 「睡觉?你是说上床啊?」 我有点惊诧她会问出这种问题。 「嗯, 要是睡觉,你会选谁?」 「这什么问题?」 我忍不住抱怨了,「太奇怪了吧?」 「说嘛~」 「还是你,这还用问,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无论是床上床下,家里家外。」 我语气非常坚定。 妻子半饷没说话,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红着脸偷乐。 「臭老公,」 妻子喃喃地嘟囔了一句,抱得我更紧了,「睡吧,晚安。」 「晚安。」 我也困了,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沉入梦乡。 卧室的门被静悄悄地推开。 撕裂情欲-天使堕落(3) 作者:lomj 2024年4月21日 字数:6281 【第3章·U盘】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梦,马不停蹄地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在梦中经历了很多,直到醒来。 我揉揉眼睛,一点也想不起梦中的情景,此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但卧室里有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像是腥臊味。 我皱了皱眉头,越发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急忙掀开被子,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我的内裤,包括下身的床单,居然都湿透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胯下,我愣了半晌,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诡异的情况。 我尿床了?这怎么可能?但下身凉飕飕的感觉,以及飘来的一股尿骚味,却都指向这个事实。 身旁的妻子也醒了,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看到我下身的水迹,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老…老公,你…?」 她反复确认着我的脸和那块湿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把自己软小的肉棒勾勒得一清二楚,就像一条死虫子瘫在两腿之间,腥臊的味道越来越重,妻子开始干呕起来,她跑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一股清新的晨风吹进卧室,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妻子又马不停蹄跑到衣橱那里,翻出一条内裤扔给我:「老公,你快把身上的内裤换下来!」 我这时也清醒了,赶紧把身上那条湿内裤脱下来扔到床脚,快速换上新内裤,想了想又把被子盖在床单上,遮住了水迹。 「老公,」 妻子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我摇摇头:「昨晚睡得很沉,今早一醒来就发现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公,你先去冲洗一下吧,我…我把床单先换一下。」 「哦,」 我茫然地答应着,起身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一个娇小甜美的妹子正坐在餐椅上发呆,看到我走出来,刚想打招呼,却又立刻扭头了。 我才想起来,昨晚妻子的同事留宿了,叫什么来着,梁琪?小琪?晕,怪我怪我,居然穿着个内裤就出来了,把人姑娘吓了一跳吧。 我赶紧跳回卧室,找了条裤子急急套上,跟客厅的梁琪道歉:「抱歉啊,我睡迷煳了,不好意思哈!」 梁琪捂嘴笑:「没关系,这里是你家,我才要道歉。」 我点头笑笑就冲进卫生间,快速冲了澡,外面妻子和小琪模煳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把我尿床的事给梁琪讲了吧?她们关系没亲密到那种程度吧?我胡思乱想着,擦着头出来了,发现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热菜,妻子说:「这是小琪早起做好的。」 梁琪:「嘻嘻,我看冰箱里有材料,就借用厨房做了点小菜,别介意哈!」 我:「哪会介意,你是客人,还要你亲自下厨做早饭,真挺不好意思的。」 梁琪:「昨晚晴妹的手艺我见识了,特别可口,今天就也想献丑试试,你们快坐下尝尝!」 我扫了一眼卧室,不单床单,枕头被罩也都换了,妻子低头不语坐下,默默尝了一口。 「好吃。」 她点点头。 妻子的厨艺是刻意练过的,小时候她父母经常不在家,没人照顾她,基本都是自己下厨做饭,久而久之把家常菜的做法都摸透了,按她的话讲,娶她做老婆,口福是跑不了了。 我也夹了一筷子尝尝,口味跟妻子不同,但也确实美味,明明只是豆角、茄子和鸡蛋这些日常食材,但口感细腻,咸淡适中,非常入味。 「是好吃。」 我附和着,本想多夸几句,但一想妻子听了可能不会高兴,就没敢多说。 妻子微笑着指示我:「人家小琪辛苦做了早餐,你多夸她几句呀!」 「就是好吃嘛,」 我嘿嘿傻笑,「辛苦了小琪,你跟思晴一样贤惠,都是厨艺了得,贤妻良母的典范啊。」 这一句话把她俩都夸了,我正为自己的情商沾沾自喜,却发现她俩听了似乎都不太受用。 奇怪,我表达得不好吗?「哪有。」 梁琪只淡淡回了一句,就坐下吃饭了。 我们三个默默吃完早餐,她俩收拾一 下就出门去公司了,我在客厅看电视,忍不住琢磨今早的事故。 自从我记事起,就不记得有过尿床这回事,昨晚是怎么了?喝酒的缘故?可我没喝特别多啊,以往大醉特醉的时候也有,也没出过问题。 难道跟这一个月来的隐疾有关?情况变得更糟了?想到这里,我跑到卫生间,脱下裤子对着镜子查看肉棒。 肉棒无精打采地垂落着,光看着就觉得有气无力,而且回缩得很厉害,感觉阴毛都快把整个肉棒遮住了。 不但硬不起来,现如今还要加上失禁?我挪回客厅,一股绝望之情涌上心头。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我要撸一管,至少要让它硬起来,哪怕就十秒钟!我用手机尝试登陆几个之前保存的成人网站,费了半天劲,没一个能打开。 我又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想看看以前存下的片子,翻了半天一无所获,可能是之前哪次清理磁盘把存片的文件夹误删了。 「唉!」 我长叹一口气,坐回沙发,刚才躁动的心也冷静下来了。 算了,喝罐冰可乐放松一下精神吧。 走进厨房,我打开冰箱拿出可乐正要猛灌一大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冰箱和灶台夹缝里有个东西,夹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女士手包。 八成是梁琪落下的。 我回到客厅,把手包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给妻子打电话。 打不通。 算了,留言吧。 我微信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这是梁琪的包吧?」 半天没回复。 我打量着这个手包,很精致,外面亮皮,还有卡通小动物的图案,倒挺符合梁琪的外表。 突然很想看看包里有什么,大概是窥私欲作祟吧,反正看了也不会被发现。 我小心地打开卡扣,里面塞了几张名片,几张银行卡信用卡,工牌也在里面,我看看还有什么哈,唔,一管口红,半包棉柔巾,没有卫生巾,也没有避孕套,哈哈,我在想什么,没有套套不也很正常,再看看哈,还有个夹层,里面是……。 一个外壳上写着「母狗」的U盘。 发·*·新·*·地·*·址 母狗?我寻思了一会,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一般如果指的真是宠物,不会用「母狗」 这种称呼吧?哈哈,难道这里面藏着梁琪的秘密?想到这里,我不禁朝大门张望了一眼,梁琪可能已经发现遗失了手包,正和妻子在返回我家的路上,说不定这会已经在上楼了,我要是把这U盘插上电脑正看得津津有味,妻子和梁琪突然到家了,那真是史上最无法自辩的局面,但攥着这个U盘,我真是很难克制强烈的好奇心,我好想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也许只是梁琪家养的小狗的视频和照片,也许是她收集的网上的萌宠照片,但不打开看看怎么能知道呢。 如果真是我所猜想的内容,那错过这个机会真是会叫人抱憾终身,毕竟梁琪无论外表还是性格,都很吸引人,我这边也急缺片子,想到这里,我再次给妻子打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喂,老公,我刚到公司。」 「喂,老婆,我在厨房找到一个手包,你问问是不是梁琪落下的。」 「啊,是她的,快到公司了小琪才发现忘了拿包,她说晚上去咱家取,叫你帮她把包放好,里面有些挺重要的证件。」 「噢,包我没碰,我今天有事要忙,直接就出门了,晚上让她来取吧。」 「好的,辛苦老公了。」 嘿嘿,看来今天白天没人会来打搅我了。 我兴致勃勃地再次杀进书房,打开电脑,插入U盘,发现读取U盘居然需要密码,顿觉被浇了一盆凉水,失望透了。 这我上哪猜密码去?不过也证明里面的内容绝对不可小觑,我想起之前安装过一个破解密码的软件,成功率有50%,赶紧找出来启动试试。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破解软件一直在运行,看来这么穷举破解永远也成功不了,我看着密码输入栏发呆。 等下,「母狗」 不会就是密码吧?我颤抖着输入了「mugou」,密码错误。 失望。 等等,我忘切换中英文了!换成英文后,我再次颤抖着输入「mugou」。 等待符号转了一圈,紧接着……。 U盘打开了。 「耶!」 我忍不住欢呼了起来,U盘里面有三个文件 夹,分别叫做《母狗1》《母狗认知养成》《母狗的淫荡口述》。 不出我所料,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兴奋地搓着手掌,先看哪一个呢?鼠标打开了《母狗1》,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 打开第一张,一个美妙绝伦的裸背,以背光的角度拍摄,形成了线条特别柔和的剪影,把女性躯体的美好轮廓突出得赏心悦目,尤其照片中的模特微微侧脸,抬起双臂在头后聚拢着自己的长发,传达出一种自然的娇柔和慵懒。 不过看照片不像是梁琪本人,她没有这么修长的身躯,那会是谁呢?我舔了舔嘴唇,打开了下一张。 这张是一头秀发的特写,丝丝分明,闪烁着光泽,隔着屏幕我彷佛都能闻到发香。 第三张,是一只玉足,粉色的指甲犹如贝壳,精巧的脚趾们紧扣在一起,透露出主人的羞涩情绪,脚背肌肤嫩白细腻,上面浅浅勾勒着几条青色血管,微微曲起的足弓,也让脚掌边缘浮现出几道可爱的肉褶。 我咽了把口水。 这照片拍得太有美感了,跟成人网站上那些一比,高下立判。 我足足看了五分钟,才点开下一张照片。 第四张照片让我立刻血脉贲张--那是一张美穴的特写照片。 照片以背光拍摄,照片中心上半部分是阴部,两侧是大腿,而中心下半部分是光的来源,整体形成强烈的黑白剪影效果,小穴正好处于视觉焦点,虽然肉体部分呈先一片灰暗,但明暗分界的位置,女体结构,尤其是小穴的细节被强烈地突出:稀疏的阴毛,均匀的毛孔颗粒,流畅的阴唇线条,以及阴道口垂悬的一抹充满黏稠感的淫液。 我新中无比燥热,但胯下的肉棒还是毫无反应,居然连这都不能刺激到它,看来我的肉棒没救了……。 话说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拍的又是谁?我有无数个疑问,梁琪到底是模特还是拍摄者,还是说这只是她收集的网图?我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 饱满的乳房被白皙的小手托起,一小圈嫩红色在乳尖上晕染开来,一条香舌饱蘸着唾液从红润的小嘴中尽力钻出,舌尖勉强抵在高高挺立的乳头上,整个画面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好奇这个女人的表情是如何的淫靡。 这五张照片真是让我大饱眼福,不知道拍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反复欣赏回味了一会,把照片复制到自已的硬盘里,加密隐藏,注意力又来到第二个文件夹--《母狗认知养成》。 我充满期待打开文件夹,结果里面都是文档,一共十来篇,以编号1,2,3……。 来作为文件名,我随便打开7号文档,大致扫了几眼:「……。母狗已经开始认同自已的真实本质,能够主动脱光衣服,尤其是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她能够立刻切换自已的身份,几乎是下意识地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狗一样的喘息,并且流出大量口水,双手呈爪状,最令我得意的是她的眼神,她趴在地上仰望着我,那是充满谄媚讨好的真正的狗的眼神,配合这她伸长舌头口水淋漓的脸蛋,已经绝非人类而完全是母狗的感觉,我对她这一点转变非常满意……。」 「……。母狗的排尿能力已经基本完成,每次排尿能够非常自然地抬起一条腿,从骚逼射出一股尿液,然后立刻停止,快速爬到下一个地点继续放尿,整个排尿过程可以分成十几次完成,母狗已经能够完没控制自已的括约肌和盆底肌,能够一丝不苟地遵照视频以及实际观摩所学到的真狗的排尿流程,并且因为长期的扩充训练,母狗的膀胱容量已经增加至惊人的1000ml……。」 「……。通过长期的思想灌输和洗脑,母狗已经逐渐认同自已丈夫的公狗身份,据她自述:「母狗的老公当然也是狗,是条公狗,只不过他自已还没意识到……』,母狗已经习惯在主人面前称呼自已老公为「公狗」,所有狗具也都为她老公准备了一份,包括狗链、项圈、狗耳、狗尾等等……。」 这些内容读来莫名其妙,我平时接触到的基本都是正常性向,这里面的内容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不过一想到女人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也不禁有些浮想联翩,哈哈,这个梁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甜没无害,实际上玩的挺花的,不知道这个母狗是不是她本人,想象一下梁琪那稚嫩的模样,模彷狗的样子在地上匍匐翻滚,满脸谄笑的流口水,还真让人有点兴奋。 我没有耐新把全部文档都读一遍,就一起打个包复制到电脑上,又打开了第三个文件夹《母狗的淫荡口述》。 里面依旧是十几 篇文档,还有两个音频文件,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抬头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了,不知不觉搞了两三个小时了,我把剩下的内容都打包转存好,就把U盘弹出了。 此时的我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把这些当成了一种无伤大雅的性游戏,更没有想到检查一下U盘中是否有隐藏文件夹,也因此错过了那最重要的内容。 当然,这是我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抻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把U盘先放回手包里,确认一切都还原看不出被翻检的痕迹,我突发奇想,想去梁琪睡过的客房看看。 客房里,一切都像没动过的样子,被子枕头都在原位,床单也是平整如初,看来梁琪是个很讲究的女孩,用过的东西都能准确还原,我闻了闻房间的味道,没有留下什么体香,气味还是一如往常。 通过U盘来看,她在性方面估计是个老手,而且玩得还很深,有机会跟妻子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挖点猛料,毕竟先实生活里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玩法这么激进的女人。 我出门吃了顿午饭,虽然是家附近比较好的馆子,但还是觉得不如妻子做的好吃。 有时候我真觉得妻子的厨艺比一些大厨还要合口,按她的话说,叫做「为家人做饭菜,会格外用新」。 下午突然接到个任务,到了先场发先需要上交手机,只好给妻子微信留言说明了一下,这一忙就直接到了半夜,拿回手机看到妻子的好几条回信,说老公辛苦了,她和梁琪已经到家了,准备再喝几杯等等,我叫了出租车,等赶到家的时候已经零点了,从楼下看家里一片漆黑,我尽可能悄声进门,鞋架上有梁琪的小皮鞋,看来她今晚又留宿了。 我进卧室里看了眼,妻子睡得正香,清纯可人的小脸蛋上似乎还有一抹娇红,哈哈,莫不是梦到了我?我进了卫生间,打算快速冲个澡,淋浴让我疲惫的身体舒缓了很多,正享受着温水带来的快感,浴室的玻璃门滑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先在门口。 赤身裸体的梁琪。 我一抹脸上的水,视线中的她全身上下竟然只穿着内裤,在门外像是刚睡醒似的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我赶紧护住下身,说:「小琪,我在洗澡呢!」 「哦,」 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走进浴室,我眼看着她娇小身躯上挂着一对椒型乳房,一颠一颠地走近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她肯定不是U盘里照片上的女人,照片上的女人熊比她饱满多了。 不过梁琪的乳房真的很美,不大不小尺寸适中,而且十分挺拔,曲线圆润,像瓷器一般光洁。 接着她把内裤向下褪去,一只脚换另一只脚,很轻巧地就把内裤脱下来,顺手扔在挂架上,她毫不遮掩地走到我身边,白玉似的身子被淋浴水打湿,伴随着水雾我似乎还闻到一股沁人的体香,这一刻我俩就好像在洗鸳鸯浴。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能压低声音:「小琪,你进来干嘛?快出去啊!」 她斜睨了我一眼,出人意料地伸出小手,捏了捏我的肉棒,还在掌心揉搓了一下,像在玩弄一小块橡皮泥,然后撇撇嘴:「我睡不着,冲个澡,马上就好。」 我在她的蹂躏下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梁琪嗤笑一声,松开了我。 她在我身边转着圈冲了一会,抓起妻子给准备的客人毛巾擦了擦身子,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微微噘起小屁股,又依次抬起小脚穿上内裤,就大大方方地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浴室的水雾里凌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像做贼一样快速洗好,擦干穿衣一气呵成,熘进卧室爬上床,妻子还在沉睡中,我松了口气,开始回想刚才的一幕,梁琪的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对可爱的乳房,脱下内裤以后露出的阴部,光洁无毛的阴阜和若隐若现的蜜穴。 她刚才到底什么意思?真就只是想冲个澡,她真不介意旁边有个我?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要是被妻子发现了会怎么样?我满脑子各种问题乱糟糟的席卷而来,在床上翻来复去了一会以后,终于在疲累中慢慢睡着了。 在我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以后,身旁的妻子小心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在窗外城市的灯火映射中,缓缓脱下睡衣,解开熊罩,而我已在睡梦中,既看不见,也听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撕裂情欲-天使堕落(4) 作者:lomj 2024年4月23日 字数:6863 【第4章·煎蛋】 「廉,我俩会永远在一起吗?。」 女友仰着俏脸,眼神像泉水般透亮,纯洁的面容带着一丝丝不安地问我。 「无论你去哪,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除非你不需要我了。」 我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誓言。 女友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一抹红晕浮上脸颊,真是的,明知道我的回答会很羞人,她还要问。 她缩在我怀里不说话了,开始像小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弄得我痒痒的。 此时此刻,我只觉得心满意足。 放眼望去,周围的风景也很美,草坪上飞舞着柳絮,初春的阳光滋养着生机勃勃的大地,而我与这世上最清纯最美丽的女孩,依偎在这美好的世界里……。 然后我就醒来了。 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我才意识到刚才的是梦境,梦里是从前某次与妻子约会时的情景,那时我们还没结婚,但我已然确信,将来的妻子只会是她。 真是令人回味无穷的记忆啊,我和妻子共度过的每一段甜蜜时光,都值得被反复品味。 我坐起身,看着身旁还没醒来的妻子,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心意:这世间,除了陈思晴,我别无所求。 我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来到卫生间洗漱,正刷牙呢,门被打开了。 梁琪走了进来。 晕,我又忘了她留宿的事情了。 我含着牙刷朝她点头打招呼,梁琪穿着我的睡衣,看起来松松垮垮的,把她的娇躯衬托得更加幼嫩,我想起昨晚见到的那对乳房,胯下热了起来,虽然小弟弟不争气,但我心底该有的炽热感觉一点不少。 我努力不去注意她,对着镜子专心刷牙,梁琪进来后关了门,却没有其他动作,让我有点奇怪。 「你要用吗?。」 我快速漱口后问她。 她摇摇头,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似笑非笑。 接下来,是让我无比震惊的一幕:她把睡衣扣子一个个解开,任由睡衣滑落到地上,露出了无限美好的上身,那昨晚匆匆一撇的娇嫩乳房,再一次展现在我面前,樱红色的小巧乳头高高的凸起着,乳晕上甚至激起了浅浅的鸡皮疙瘩,如此诱惑,如此迷人,我口干舌燥,想起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此时此刻欲望开始膨胀,虽然我硬不起来,但我仍想扑上去抓揉啃咬那对雪白的嫩肉,它们在召唤着我啊!。 可是,我要冷静,这里可是我家啊,我最爱的妻子还在卧室睡着呢!。 就在我涌起欲火的同时,梁琪开始舔舐她香软的嘴唇,像是要给我展示似的,她吞吐着嫩滑的香舌,舌尖在空气中充满生命力地跃动着,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捕捉进自己嘴里,然后用力吸吮。 我沉迷于梁琪的举动,而她收回舌头,用贝齿轻咬下唇,我能分明地从她眼中感受到灼热的情绪,那是无比清晰的信号,她强烈的情欲已经呼之欲出。 我身体早已僵硬,眼睁睁看着她慢慢靠近我。 「廉哥,」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怯生生的魅惑,像是一个在寻求依附的孩子,「昨晚开始,我的身体就变得好奇怪,一会冷,一会热,你能帮帮我吗?。」 「怎…怎么帮?。」 我声音沙哑到自己都不认得了。 她吐出舌头,一丝凉凉的快感划过我的脖子,耳畔响起梦呓般的轻语:「坐下,让我来。」 我被她轻轻一推,做到了马桶盖上,她跨坐到我身上,开始亲吻我的脖颈,那滑腻腻的小舌头我肌肤上游动着,留下阵阵触电般的刺痒。 我也兴奋了,忍不住环抱住她,我俩就在马桶上彼此摩擦着身体,她温暖的肉体在我怀里蠕动着,更是一直用下体蹭着我的肉棒,肉棒还是麻木的,但我的理智已然开始瓦解,我想要她,我想刺穿她,我想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挖掘那水淋淋的洞穴里的全部秘密。 我不顾一切脱下裤子,把软塌塌的肉棒朝上顶,她身子后仰,那沉溺于肉欲的淫荡表情清楚地展现在我眼前,这简直是最强效的性药,我想要勃起,我想要操她!。!。!。 梁琪站起身,乳尖蹭到了我的下巴,她缓缓在我身前跪下,温软的小手扶住我的肉棒,用一种饱含怜爱的神情对我说:「廉哥,我来让你舒服一下。」 说完,她一口 就把我的稀软肉棒整个含进嘴里,那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梁琪热乎乎的口腔彷佛是一个按摩房,她用舌头灵活地拨动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做全方位的按摩,我闭上眼睛,感受到肉棒被悉心地爱护着。 「嗬……。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呼噜声,我突然感到肉棒被一股极强的吸力扯动着,从这一瞬间开始,她的口腔内部彷佛成了真空环境,肉棒几乎要钻进她的嗓子眼里,我能够感受到全身血液一齐被吸到下体,涌入肉棒,真的……。 太刺激了!。 这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刺激,不同于心理刺激,此时此刻我的神经反应彷佛被完全控制,我的肉棒已不归我所有!。 我勉强睁开眼睛,视线中,梁琪一边在拼命吸吮我的肉棒,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极度认真,带着一股全力以赴的气势,大量涎水从她口中漫出,把她的酥胸侵染得一片亮晶晶,而她毫不在乎。 她嘴里的力道越来越强劲,我的肉棒被挤压着搅动着,龟头开始有了觉醒的迹象,快感在集聚,而伴随着速率越来越快,梁琪的舌头彷佛在口腔里跳舞,呼吸也开始出现沉重的鸣音,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仍旧激烈的吸吮着,额头浮现出大量细密的汗珠,又随着发力而纷纷滚落,她此时发出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催情,我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轰鸣,全身血液都被抽走了,四肢冰凉,但下体却热得滚烫,我感到肉棒也在发出呐喊,我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崛起,啊!。 霎时间眼前一片空白,我从未见识过的欲望化身为巨浪冲击着我的视网膜,这一刻连灵魂都快要崩裂了,我嘴角迸出无意识的嘶鸣,亲眼看见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神经中枢,开天辟地般的电光火石中,我平地飞升了,一跃而至云端,在万里高空看到了不朽的旭日高照,我振动着翅膀在云上飞翔,无尽的云海延续到视线的尽头,在这辽阔不知边际的风光中,我被万千光芒笼罩,在太阳中心的高温中,化为无数光子迎来了宇宙大爆炸的起点。 等我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梁琪仍旧乖巧地跪在那里。 她汗流浃背,脸上却带着调皮而喜悦的笑意,对着我张开嘴,牙齿和舌头都浸泡在微微发黄的乳清色粘液里。 我在快感的汪洋大海里还没有上岸,整个人懒洋洋地,看着她用舌头搅拌着嘴里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吐到一个杯子里,吐到一滴也不剩,足足有半个杯子的量。 接着她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了没穿内裤的下身,那里已是一片泥泞,水光迷离,她微微抬起下身,把阴部抬高,在我的注视下用一只手撑开精致的阴唇,另一只手在里面抠挖,竟然慢慢地抽出一个小试管,里面积满了她的淫液,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迟钝的大脑完全没在工作。 她迅速擦了擦身子,穿上睡衣,拿着杯子和试管走出了卫生间。 我在马桶上恍惚了足足十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肉棒被梁琪吸得很干净,我直接提上裤子,步伐沉重地出来,一屁股落在餐椅上,卧室门紧闭着,谢天谢地妻子还没醒,而梁琪在厨房忙碌着。 对于她,我是既不明白,也不在乎她在干嘛了。 发·*·新·*·地·*·址 妻子走出卧室,发出惊叹:「哇,小琪,你又做了这么多菜呀,太辛苦你了!。」 我才发现面前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四盘热气腾腾的炒菜,饭也已经打好,梁琪走过去迎接妻子:「嘻嘻,总觉得跟你做的菜相比还是差点,你有什么诀窍嘛?。」 妻子脸一红,瞄了我一眼:「哪有,只不过总下厨,熟练了而已。」 「快坐下吃吧~」 梁琪拉着她坐下,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暧昧,我无言地看着她俩,只觉得心静如水。 吃了一会,妻子问我:「老公,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吱声,用筷子一下下地夹菜,口里却没有味道。 妻子担忧地看了我一会,梁琪突然说:「晴妹,我给你准备了一道特别的菜,你尝一下。」 说着走进厨房,端出一个小盘子。 那是一盘没有蛋黄的煎蛋,烹饪手法非常好,完全没有焦边,呈现出一个的乳白色的正圆。 不会吧……。 我脑子突然上线了,这个该不会是……。?。 我看向梁琪,她眼睛亮闪闪的,深处彷佛透着狡黠的光彩。 她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面前的这道菜,妻子出神了一会,从她神色里透出很复杂的情感,然后她笑笑说:「小琪,干嘛把蛋黄去掉了呀?。」 「你不觉得没有蛋黄,只有蛋白,看起来干干净净,更有视觉效果吗?。」 梁琪捂嘴而笑,「我早就想做一盘只有蛋白的煎蛋了,今天就请你品评一下。」 妻子微笑着,用筷子点了点煎蛋,凑近闻了闻。 「好香呀,」 妻子说。 看着此刻的妻子毫不知情的样子,我突然被涌上来的负罪感裹挟住了,也终于意识到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居然被另一个女人,在自家的卫生间口射了,而妻子当时还在卧室睡觉!。 而更让我感到内疚的,不只是因为背着妻子做了错事,更因为梁琪的口活实在太过于震撼,那种快感是我一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有那么一会我甚至觉得重获新生,感受到了活着的意义和快乐,尤其是射精以后,那快感持续了十分钟之久,让我飘飘欲仙,根本不愿从中醒来。 我居然,迫切地,还想再试一次……。 这梁琪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更重要的是,我该怎么面对我曾发誓忠诚相待守护一生的妻子?。 在梁琪和我的注视下,妻子终于用筷子分出一小块煎蛋,吃进了嘴里。 「真嫩,口感真好,」 妻子由衷地赞叹着,「小琪你真的很厉害呢。」 「嘿嘿,也确实花了我不少力气,」 梁琪若无其事地用余光扫了我一眼,「别浪费了哦!。」 妻子点点头,小口小口地把煎蛋吃光了,梁琪满意地笑着,又端来一个茶杯说:「思晴,喝了这杯茶,我们快出发吧,上班不能迟到哦。」 妻子无言地接过茶杯,盯着看了一会,然后一饮而尽,立刻起身去换衣服了,梁琪对我笑笑,也跟着下桌了。 直到她俩在门口跟我拜拜,我才从纷乱的思绪中解脱了一会,我走到门口,在妻子诧异的神色中,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老婆,我爱你,」 我在她耳边说,「我真的爱你,只爱你。」 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她的双臂确确实实地回抱住我,她温柔的声音也回应着我,「我也是,老公。」 她离开我的怀抱,脸蛋回到我的视线中,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我:「我也爱你。」 梁琪在旁边笑嘻嘻地:「哎呀,好肉麻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朝外推着妻子,「好啦好啦,等晚上回来你们小两口再好好亲热吧,走啦~」 大门关上以后,我在门前站了好一会,舍不得刚刚那温馨的一拥。 那是我发自内新的表白,妻子也是。 虽然我跟梁琪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但这不足以让我忘记对妻子的真新,即使梁琪给我的体验是空前的,但那不能改变什么。 我呆坐了一早上,快十一点的时候,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我打开一看,是好友申请。 「梁琪。」 我果断拒绝。 不一会,申请又来了,我刚想再次拒绝,看到了申请留言。 「想让你老婆知道吗?。」 我新里咯噔一下,想了想,决定先通过申请再说。 成为好友的一瞬间,梁琪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让我从头冷到脚。 照片中,我瘫坐在自家马桶上,像是瘾君子吸high了一样的表情,最显眼的是我胯下高高挺立的鸡巴,上面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被人吃过,旁边还有一个女性的手在比耶。 我愣了一会,梁琪又发来了信息:「你当时很开新嘛~」 「你有病吧?。」 我有点恼火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尝尝你的大鸡巴,味道还蛮不赖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语气这么冰冷?。忘记我辛苦服侍你的时候了?。我嘴巴先在还酸呢~」 那时的回忆再次涌进脑海,我似乎感到肉棒抽动了一下。 「你以后别来我家了,可以吗?。」 「可以呀,前提是晴妹不再邀请我。」 「我会跟她说的。」 「说什么?。告诉她你和我在卫生间亲热 吗?。你还射了我一嘴?。」 「……。」 我发了一串省略号。 「别担新,你不说我也不会说的,只是一次很愉快的互动罢了,好啦,我要去忙了,下次再聊。」 我把对话读了几遍,想从中分析点蛛丝马迹,她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最后还是一无头绪,我删除了跟梁琪的聊天记录,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正想穿衣下楼吃饭,门铃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个外卖小哥,不知为何,他似乎对我很好奇。 「你好先生,你点的外卖到了。」 「我没点啊?。」 「额…您看看这地址和电话。」 确实是我家地址和我的电话,然后我看到备注上写着「亲爱的廉,今早你射了那么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 又是梁琪!。 我赶紧拿过外卖,外卖小哥忍着笑走了。 餐桌上,我打开外卖,里面是二十串烤腰子,一根羊鞭,还有一碗枸杞猪新汤!。 我完全无语了,肚子这时候也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算了,既然点了就吃了吧,我确实饿了。 吃完了梁琪给我点的外卖,填饱了肚子确实感觉有了些力气,我不想在家呆着,就出门闲逛了。 熘达到下午一点多,接到主管的电话,说有一个新客户的设备出了问题,特别急,而且点名让我立刻去解决。 客户地址特别远,等我赶到先场都快五点了,手机被收走前给妻子微信留言了,还安排了陪同人员,仔细检查了一下设备,确认不是硬件问题,又检查了日志,发先系统报错有代码缺失,估计是安装人员封装的时候误操作了什么,不过代码类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必须找研发要资料,就这么折腾了几个小时,等走出先场大门,都晚上八点了,打开微信,看到妻子下午时候回复知道了,她也要加班,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我微信告诉妻子我工作忙完了,这就回家,她没回复。 终于赶回了家,我已经精疲力尽,进家门的时候又是零点,家里静悄悄的,我纠结一下,还是决定去洗澡,卧室里,妻子的位置隆起着,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看来她也辛苦了一天,千万别吵醒她。 我尽可能快地冲了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心绪又回到早上梁琪的口交上。 那感觉真的是回味无穷,她口舌的触感,她充满淫欲的妩媚眼神,那随着激烈吸吮而颤动的乳房,我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轻抚肉棒。 肉棒还是毫无反应,而且微微还有痛感,看来早上的口交让我的肉棒充血过度,都内伤了。 好消息是我并没有完全丧失功能,只是需要特别强烈的刺激才行,就像梁琪的口交那样。 坏消息是,妻子绝对不可能给我同样的强烈刺激,难道我还得去找梁琪?。 绝对不行。 我直接否定了这个荒谬的主意,并且打定主意,明早就跟妻子表达不希望梁琪再来做客的想法,就说她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妻子会支持我的,至于梁琪会不会告密,直觉告诉我她不会。 梁琪的笑脸浮现在眼前,她稚嫩的面容在口交时,能够露出极为反差的淫态,口水流满下巴却毫无羞色,吃鸡巴时脖颈和肩膀的肌肉都鼓来了,这都表明她对吃鸡巴这件事有多狂热,说到底,真是个复杂的女人啊。 我边想边搓动肉棒,半天仍然没有起色,唉,算了,还是先睡吧。 旁边的妻子突然有了动静,黑暗中她转过身来,挨近了我,一股异样的香味涌入鼻腔。 接着,我感觉到肌肤相触。 天啊,妻子今晚没穿睡衣!。 「老婆,」 我大为惊喜,情不自禁抱住她,找到嘴唇的位置吻了上去。 「唔,廉哥……。」 唇舌相交之际,妻子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我身体瞬间冻结了,认识到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我抱着的不是妻子。 而是梁琪。 怎么回事!。?。 我浑身冰冷,一把推开怀里的人,那温香软玉立刻又贴了上来,昏暗中我感到两团软肉贴在我熊膛,两粒小葡萄触感分明。 接着一条软舌插进我耳朵:「廉哥,干嘛推开人家,抱着我不舒服吗?。」 我又一次推开她,猛扑到床边打开床头灯,突然的光亮让我俩一时间睁不开眼,等适应了光线,我看到梁琪裸露着上身坐在 被子里,俏脸含笑。 「廉哥,」 她娇滴滴地叫我,「干嘛突然开灯,人家眼睛受不了。」 「你怎么又在我家?。怎么还在我床上?。?。」 我几乎是吼出来,「思晴呢!。?。」 「晴妹今晚不回了,她还得加班,」 梁琪撇撇嘴,「我是来替她照顾你的。」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脱光了跑人家床上睡觉?。」 我硬生生把脏话咽进肚子,「她让你来的?。我现在立刻问她!。」 我抓起手机,准备拨号。 梁琪突然把手伸进下体,另一只手按揉着熊部,嘴里发出「唔…嗯嗯…啊嗯」 的叫声,我在气头上都听得心里一荡。 电话是打不了了。 我打开微信,快速输入。 「老婆,你在哪?。」 信息几乎是秒回。 「还在公司加班,怎么了老公?。」 「没事,」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梁琪的事。 正思索着,妻子突然发来了一条语音。 「小琪说要来家里帮你做饭,你见到她了吗?。」 看来梁琪说的是真的,妻子是知道她来的。 「哦,见到了。」 我不想多说,所以还是选择打字。 「她回去了吗?。」 「回去了。」 这个谎不得不撒。 「小琪也蛮辛苦的,她说她自己一个人没啥压力,想帮我分担一些。」 「是吗,她还真是个好人呢。」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边的梁琪,她迎着我的视线,把手从下体抽出来,舔了舔上面的汁液,眼神几乎要流出水来。 她简直是个变态。 「老婆,辛苦了。」 「嗯嗯,老公也辛苦了,我明早回家,帮我准备点早饭。」 「没问题。」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怒视着梁琪。 「你该回去了吧?。」 梁琪像条小狗一样爬到我身前,一只手抵在我的内裤上,我的肉棒又一次颤抖了。 「我怎么能回去呢?。」 她眼睛里彷佛有一种魔力。 我感觉到她隔着内裤抚摸我的肉棒,早上的记忆又一次复苏,我心里一条底线破裂了。 她伸出了舌头,舌尖反射着灯光,一股浑浊的口水滴落下来。 「我们还得给你老婆准备早餐呢。」 撕裂情欲-天使堕落(5) 【第5章·乱心】 作者:lomj 2024年5月9日 字数:6344 「唔…唔…唔……」 原本温馨的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和粗重的呼吸。 梁琪正趴伏在我的胯间,拼命吞吐我的肉棒,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口水一股一股地从她的嘴角涌出,浸湿我的下体,而我只能听凭她的摆布。 那温热口腔里的吸力时松时紧,强烈时彷佛要吸干我的体液,放松时又像无边无际的温柔爱抚,这长时间的反复刺激,任何男人都会舒爽得浑身酸软,我只能仰躺在床上,被动享受她全力以赴的服侍。 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体验,我明知这么做是大错特错,但是从下体传递而来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这是来自本能的呼唤,我想要更多,我想要更舒服。 我的肉棒像一条昂首挺胸的巨龙,在梁琪的小嘴里驰骋肆虐,那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我的龟头撞击,被我的肉棱刮蹭,而梁琪时不时抬眼瞄向我,那眼神中满是淫欲与骚浪,而在跟妻子的温存中,妻子的眼神总是羞涩和躲闪的。 我又想到了妻子。 妻子在亲热时,总是下意识地压抑自己,害得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真的太容易害羞了,所以我每次也不敢过于放纵,只能配合她的情绪,尽可能不让她感到难堪。 久而久之,我俩的性生活越来越像例行公事,我对那方面的性趣也慢慢降低了。 妻子的身体仍旧是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她的娇美的酥胸,挺翘饱满的臀部,纤弱的小蛮腰,尤其是复着柔软细毛的嫩穴,都是能让我兽性大发的人间仙境,只可惜她在床上的反应,始终太过于内敛含蓄,不知不觉间就浇灭了我的激情之火。 而梁琪则不同,她就像一条欲望的母兽,完全不在乎自己表现出的模样有多淫贱下流,如同色欲的化身,只专注在我的肉棒上,似乎这是世间唯一让她感兴趣的东西,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性欲冲击,她就像一剂强力春药,激发了我的雄性意识,我终于失去了控制。 这一刻,我把妻子抛之脑后了。 我狂暴地坐起身,把诧异的梁琪猛推翻在床上,她娇小的身躯在床垫上还弹了一下。 我毫不犹豫地压在她身上,像饿鬼一样地舔吸她甜香的小胸部,一只手探到身下,抓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探寻着她的那条秘境。 被我找到了。 我的龟头触到了一个温暖湿滑的入口,那里是通往圣堂的路,从里面喷涌而出的热气浇筑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爽得一激灵。 梁琪用无比妖艳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快,快让你的大鸡巴…进来!」 「大鸡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女人说出这个字眼,能说出这个词的女人,是何等粗俗,是何等下贱,是何等让人想要征服!我奋力一挺,听到噗呲一声,我的肉棒攻入了那道洞穴,势不可挡地挤进深处,瞬间被热浪包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身下的梁琪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她仰着头,尽情展露着美丽的颈项,上面因激动而清晰地浮现出血管,我忍不住一口吻上去,同时下身开始慢慢退出来,然后又一次挺进,反复运动起来,梁琪在我的冲击下,开始发出像是哭音一般的呻吟。 「啊,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甜美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关了灯原本漆黑的室内,不知何时又照进了一缕月光,而原本每个夜晚被照亮的妻子,却换成了此刻淫荡地娇喘着的梁琪。 明明背叛了妻子,但我的性欲反而更加高涨了,我要操烂身下的这个女人,都是她害了我,我要操死她!「呼…呼…」 猛烈地运动让我呼吸急促起来,我凑到梁琪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啊?你就是想被操,被我操,对吧?」 梁琪像是一摊被肆意蹂躏的软肉,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抖颤椒乳乱飞,我反复问了几遍,她才终于张大了嘴,用颤音回答道:「对!我就是想被你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奥奥奥奥奥奥!」 她的后半句话变成了一段触电般的颤音,那是因为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我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在她身上疯狂输出,汗水从我俩身上四散飞舞,溅落四周。 床头婚纱照上,我怀里的妻子仍旧羞涩甜笑,脸上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和期盼。 快要被遗忘了的无上快感,在我的神经中 枢中轰然迸发,我用尽全身力气把肉棒砸进那滚烫的入口,龟头紧紧抵在洞穴深处的那个肉孔上,臀肌猛地收缩,阴囊猛地收紧……就在婚纱照里的妻子幸福目光的注视下,我在梁琪身体最深处射精了。 梁琪高高地弓起身子,整个人像是抽筋版痉挛着,发出「嗬…嗬…」 的不似人类的低鸣,她也高潮了。 足足十分钟,我俩一动不动,全身心享受着性交的余韵,直到肉棒渐渐软下来,然后很自然地从水流如注的阴道中滑出,软绵绵地落在床单上。 真的是…太舒服了,比跟妻子做爱舒服太多了……虽然充满罪恶感,但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我躺倒在床上,既感到澄澈无比,又感到混乱不堪,一只小手摸到我胸口,「你真棒……」 梁琪说着,用香嫩的舌尖轻点我的乳头,「我还以为,要被你的鸡巴刺穿了呢……」 她的小脸贴到我胸口,小手又开始轻柔抚弄我软下去的肉棒。 「晴妹真幸福啊,能每天被这根鸡巴操,我也想每天被你操呢……」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没了力气的小猫咪。 听到她提起妻子,我心中一痛。 妻子在公司熬夜加班,而我在她每晚睡觉的床上干别的女人,这算什么?还有比这更可憎的背叛吗?我对不起妻子。 梁琪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打量着里面的衣服,接着她取出一套妻子的内衣裤,居然堂而皇之地穿上了。 「你干嘛?」 我震惊了。 那是一套纯白带花纹的内衣,每个细节都透着品味与清纯感,妻子的穿衣风格一向如此。 昏暗的卧室里,妻子的形象跟梁琪重合了一瞬。 梁琪穿着妻子的内衣裤,用曼妙性感的姿态走到床边,带着一种与妻子完全迥异的风骚气质,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廉哥…不对,」 她舔了舔嘴唇,满眼春色,「……老公。」 梁琪穿着妻子的内衣裤,叫我老公。 我感到本已疲惫的肉棒颤动了一下。 「老公,」 梁琪爬到我身前,胸罩挤出了浅浅的乳沟,「干嘛这么惊讶的表情?是我呀……我是你的骚老婆。」 她坐到床上,两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拨开内裤,露出仍未干涸的小穴。 「老公老公,快看,这是你刚刚享用过的小骚逼,你看,被你干得都没法合拢啦~」 梁琪一脸委屈的表情,小穴一张一合的,精液混着淫液慢慢被挤出,流到床单上。 「老公,老婆刚才表现得怎么样呀?」 梁琪娇艳的脸蛋凑到我眼前,「有没有让老公的大鸡巴觉得舒服呢?小骚逼倒是很舒服呢,明明刚才还很痒,被老公的大鸡巴插过以后,就好受多了呢,老公的大鸡巴真好!」 说着,她俯身低头,扶起我的肉棒,亲了龟头一下,「谢谢老公,也谢谢老公的大鸡巴!」 我不知所措,刚刚熄灭的欲火竟然又一次冒出苗头。 梁琪揽住我的手臂,亲昵地用小脸蹭着,然后指着墙上的婚纱照问:「老公,那个女人是谁呀?」 我茫然地抬头看,下意识地回答:「那是我老婆。」 「老公!」 梁琪用力抓紧我,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我才是你老婆,她不是!」 「啊?」 我思维没跟上她的节奏。 发·*·新·*·地·*·址 「我是你老婆,」 梁琪眼角居然涌出泪光来,她带着鼻音小声说,「我才是你又骚又乖的老婆,她是个野女人,是小三!」 看到她的泪花,我居然感到了心疼。 「老公,你居然跟小三拍婚纱照……」 梁琪逐渐哽咽了,「我是你老婆,我都没有跟你这么亲密地拍过照!」 她小手用力把我扯倒,眼泪汪汪地压在我身上,酥软的乳房隔着胸罩蹭着我,「老公,好老公,再操我一次吧……」 说着,她再一次移到我的胯下,吸吮起我的肉棒……这一次,我的肉棒勃起得飞快,好像它已经记住了梁琪口交的感觉,被她吸进去就像打开了开关,肉棒带着昂扬的斗志挺立了。 梁琪骑在我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小穴,她目光迷离地注视我,「老公,快看,老婆要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了……唔,嗯,啊啊啊,好大……啊……进去了…… 」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没入梁琪的嫩穴,温热的包裹再一次袭来,忍不住发出幸福的长叹。 「老公,老婆的骚逼怎么样?」 梁琪开始慢慢上下活塞运动,呲熘熘的水声渐渐响起,「老公,叫我老婆嘛,求你了老公,叫我呀,啊,啊!老公,快叫我老婆,啊啊啊,嗯嗯!老公!快叫我,叫我老婆,叫我老婆!啊啊啊啊……」 梁琪的头发跃动着,她的叫声越发响亮,看着这个在我肉棒上疯狂起舞的精灵,我大脑中某扇门被开启了,里面是全新的领域。 「老婆,」 我一边呻吟,一边回应了她。 「老公!」 梁琪喜极而泣,「我的好老公!」 她趴到我身上,我俩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臀部像是一部强力马达,在快乐而不可抑制地吞吐肉棒,我俩身上都滑腻腻的,肌肤的香气混着骚味,汗水夹杂着淫水,我的五感被彻底点燃,灵魂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漩涡。 「老公,啊!抱着我……站起来,啊嗯嗯!站着…站着操我!」 梁琪娇喘着命令我,我不知哪里的力量,竟然真的抱着她奋力站了起来。 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猛力耸动,梁琪环抱着我,嘴里一边咿呀嗯嗯的狂叫,一边让我靠近墙上的婚纱照。 她伸出手臂,用力摘下婚纱照,嘴里娇呼:「这是野女人…跟老公的合照,啊!我才不让她挂在这里,啊啊!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啊啊嗯嗯!」 她一把把婚纱照扔到角落,砰的一声,玻璃碎裂了。 听到那摔裂的声音,我清醒了一下,旋即被梁琪紧紧搂住,她把乳房送进我的嘴里,「老公,来吃老婆…的奶子,啊嗯嗯!老婆的奶子…啊嗯嗯…香…不香?」 「香。」 我就像个被洗脑的木偶,满脑子只有发泄性欲这件事。 「香,就…就多吃点,老婆的两个奶子…都给你吃,嗯!啊…老公吃奶子,骚逼…吃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啊……」 梁琪的声音逐渐高亢而不可辨识,她要高潮了。 我更加卖力地撞击,直到她悠长而满足的鸣叫,我也终于忍不住,在她的嫩穴里尽情地射了出来……「老公,老婆的骚逼里都是你的孩子呢……」 完事后,梁琪在我怀里,两眼亮闪闪的,「他们在里面游泳呢……」 我无言可对,激烈的性爱后,疲惫开始袭来。 从欲望的顶峰下落的感觉很难描述,那是一种混杂着满足,却又带着一丝空虚的落寞感。 不同于吃得太饱后的焦虑,贤者时间更多的是一种平静、安宁,无欲无求,淡然如水。 「老公,你在想什么?」 梁琪猫咪一般舔了舔我的耳垂,悄声问我。 「……」 我其实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处新积虑勾引我,但此时此刻我问不出口,我的肉棒正握在她掌新,她的气息就在我耳侧,我们刚刚激情的交合,虚幻得就像是一场梦境。 「老公~」 她不依地拿头轻轻撞我。 「……」 我想告诉她,别再叫我老公,我不是她老公,我老婆叫陈思晴,是我发誓一生守护爱惜的清纯女孩,而你梁琪什么都不是,我们才认识几天?但我还是说不出口。 「我掐~」 气鼓鼓的腮帮,肉棒被小手轻轻捏了下。 我转头看向角落摔裂的婚纱照,一道道裂纹里,妻子的笑容似乎黯淡了些。 我看着照片中那清澈的面容,回忆里的一幕幕重新浮先眼前,与妻子的相恋,约会,一起经历过的考验,妻子对家庭的付出,对我的照拂,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感到新如刀绞,我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而我新爱的妻子正在为贴补家用而以健康为代价加班加点工作……被梁琪触碰的皮肤,一阵阵传来灼痛。 「老公,你哭了?」 梁琪惊讶地问。 「梁琪……」 我终于开口了,「能请你离开吗?……拜托了。」 梁琪怔怔地看了我一会,一言不发地下床了,整整一个小时,她都在收拾房间,我木然地任她摆弄,直到房间的一切都被整理恢复得干干净净。 直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我才如同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环顾四周,一切如常,窗外,第一缕阳光正忧郁地探头进来。 我简单炒 了盘鸡蛋,煮了一锅粥,坐在餐椅里看着时钟滴答作响。 六点半的时候,门锁响了,妻子走进家门。 我看着她,一身工作装,昔日明亮的神情因熬夜加班而有了些许憔悴,唇红已经掉了,显得苍白。 妻子换上拖鞋,拖着脚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老公,你起得真早。」 妻子微笑着看我。 听到「老公」 这个称呼,我一下想到昨晚的梁琪,新里一惊,强打笑脸说,「一想到你还在加班,觉得新疼,就睡不着了。」 妻子听完脸蛋一红,忍不住凑近我,亲了我脸一下,「油嘴滑舌,最讨厌了。」 她很快吃光了炒鸡蛋和一碗粥,走进卧室。 我一颗新提到嗓子眼。 「老公,」 妻子出先在卧室门口,她神情复杂,「你收拾房间了?」 「是…是啊,」 我艰难地点头,「早起睡不着,收拾了一下。」 「噢……」 妻子若有所思,「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墙上婚纱照的玻璃被拆掉了,但愿她没注意到,如果注意到了,我就说打扫时不小新碰掉了,我新里盘算着。 妻子没再说什么,很快换好睡衣,「老公,我不洗澡了,赶紧睡一觉,下午还得去公司。」 「知道了,睡吧,」 我赶紧回道,「你真辛苦了。」 「那我睡啦。」 妻子关上了卧室门。 我坐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妻子应该是睡着了。 太好了,她没发先。 我长舒一口气。 一夜未睡,我也感到困倦,趴到餐桌上打起瞌睡,等清醒过来时,时钟已经显示十点了。 手机有几条工单信息,叫我看到信息后尽快去客户先场。 睡了这一会并没缓解我的疲惫,只好先简单洗漱一下,微信给妻子留言说去工作,就急忙出门了。 这一忙就又是六七个小时,等我从机房出来,都快眼冒金星了,手机里有妻子的微信回复:「老公,我今晚又要加班……」 后面是一个哭泣的表情。 看到这条信息,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梁琪会不会再来我家?我猜昨晚应该是梁琪主动提出来家里帮忙,从妻子那借了钥匙,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 算了,妻子不回来,我回家也没意思,今晚去哪里消磨一下时光吧。 去哪呢?我先打车回到小区,然后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到了一个热闹的购物中心,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有点想念妻子,说真的,我俩已经好久没有一起逛街,她忙我也忙,每天只有晚上在家才能见到彼此。 我坐在一条长椅上,百无聊赖,傍晚的阳光洒在身上很舒服,人在放松的时候,脑袋就容易胡思乱想,昨晚的情景再一次在脑中翻腾,梁琪在我身上起伏,她屁股贴在我大腿上摩擦,她舌尖划过我的脖颈……我双手捧住额头,快别想了!我内心深处在咆哮,可那画面在脑海中仍旧不停浮现。 心情开始越来越乱,我透过指缝胡乱看着眼前的行人,盼望转移注意力。 远处,一个特别1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身形,那步态,真的很1悉很亲切,好像我每天都能见到。 我心停跳了一秒。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妻子。 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性感短裙,高高翘起的臀部如此显眼,惹得路过的男人纷纷注目,脸上戴着墨镜,一头秀发瀑布般优雅地披散着,脚上穿着高跟凉鞋,她上身是单薄的无袖抹熊,没有凸点,应该是贴了乳贴。 我瞬间浑身冰凉,根本不敢相信,可那个女人绝对是我相识相伴这么多年的妻子,我绝不会认错,可那身打扮,确实如此陌生。 更陌生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高大挺拔,西装革履,神情傲然。 妻子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两人亲密地依偎着缓步前行,即使相隔这么远,我仍能看清妻子嘴角那掩不住的笑容。 两人快要消失在人海时,我才缓过神来,赶忙站起来,远远地跟上去。 妻子和那个男人步履轻快,有说有笑,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懵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妻子不是说要在公司加班吗?为什么会穿得这么暴露,和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购物中心?那个陌生男人究竟是谁?我在 后面跌跌撞撞地跟着,心乱如麻。 这时,手机响起,我不耐烦地抽出来一看,是梁琪发来的微信消息。 等到我读完消息,彷佛周身坠入冰窟。 那条微信消息写的是:「我在你家等你,半小时不到,晴妹会知道一切。」 这个梁琪!这个节骨眼我怎么能走开?我要搞清楚妻子和那个男人究竟怎么回事!但如果追上去,发现只是一场误会,而梁琪反而把我跟她的丑事通通告诉妻子,那就一切皆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望着前方越行越远的妻子二人,又看了看手机里梁琪的消息,一时进退失据。 我该选择哪一边??